第五百九十二章 东沧白氏
千玥一个人在屋里等了大半天,那道熟悉的碧光才从天际出现,转瞬落在近前。 “出关了?”慕言着玄衣,墨发轻扬,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贪恋。 六百年了…… 可惜千玥被永生老头这一出搞得火大,一时也没接受到他nongnong的意,见着人便道,“是不是界灵把我们赶出来的?” 慕言眼底带笑,上前牵住她的手,宽慰道,“别生气了。” 千玥气得冒烟,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 二人在木屋内坐下,慕言才将这些年的事细细道来。 约莫一百年前,慕言和裴卓正在茶室里喝茶。 因着生花界实在太过宁静,横亘在二人之间的小矛盾也消失不见。 当然,主要还是因为没有第三个能说话的人。 他们俩出关的时间比较早,蒙头修炼太久也是受不了。 于是,两个大男人出乎意料地和谐起来。 当时,裴卓正在同他说下界时和大佬纵横修道界的大话,四周忽然天旋地转。 二人惊慌讶异,还没等他们做好准备,整个人都已经被摔出生花界。 慕言心急如焚,想要冲入千玥闭关的修炼室内。 可纵使他已至返虚,界灵之力却是万不可挡的。 所幸,那糟糕玩意儿还不算太缺德。 等他落地睁眼的时候,千玥仍是安稳地盘坐在他边。 至于这间屋子,应当是他们小院后面的空屋。 听到这里,千玥才稍微有些印象。 这屋子好像是当年血娘娘住过的,后来一直荒废着,难怪之前没有认出来。 “这是哪里?裴卓呢?” “听我说完。”慕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小手。 三人落在山巅之上,千玥却似毫无察觉,依旧心神紧闭。 他们自然不能强行把她弄醒,只好在屋外设下数重制。 后来裴卓外出打探消息,慕言则一直守在山上。 这才晓得,三人竟然到了东沧境地。 东沧以欢颜宗为首,有四大家族,这座无名荒山位于灵界边缘,乃是白氏一族的地盘。 “白氏?”千玥诧异地眨眨眼,忽然想.asxs.什么,好奇道,“可是那个白氏?!” 慕言瞧着她那一脸兴奋激动的小表,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“正是那个白氏。” “嚯!”千玥收回爪子,一只手做作地抵住自己的嘴唇,眼里全是八卦,“活了这么久,还没到过女尊地界呢。” 一只大手薅上她的头顶,没好气地撸了两把,故作凶狠地问道,“怎么?夫人是想收几个侍郎?” 千玥连忙放下手,表切换自如,满脸诚恳地表衷心,“那怎么可能呢?我不是那样的人!” 慕言恻恻地刮了她一眼,很快又笑道,“你可知道裴卓去了哪里?” “我怎么知道?我这不是刚出关吗?” “他被白氏一位旁支女子看上,困在永庆府不得出呢。” “哟吼!”千玥顿时又露出八卦的神,“那他现在怎么样?那女子多大了?老不老?!” 一连串又损又毒的问题,硬是把慕言逗笑了。 本就俊美的男色忽然低笑不止,晃得千玥差点没忍住。 这荒郊野外的,请不要考验她的理智! 幸好慕言很快就停了,笑着说道,“那人不过是化神初期女修,比裴卓还差了一大个境界,不过是仗着白氏的权势逞威风而已。据说她年纪比裴卓要长两倍不止,容貌么……一般,反正没有玥儿好看。” 千玥欣慰地点点头,对他的上道表示很满意。 “白氏女现在对裴卓死缠烂打,不过也是活该。”慕言对他没有一点同心,“本来就是这家伙自己上去招惹的。” 对于裴卓沾花惹草,是个雌就要上去调戏一番的恶习,千玥表示大快人心并且幸灾乐祸。 “呵呵,反正只是失个,他吃亏不到哪里去。” 说完裴卓,千玥又把注意力放回慕言上,“你可是进阶了?” “我已至返虚。” “哦。”千玥不意外地点点头,毕竟是得到了青龙神力的人,突破大境界也没什么奇怪的。 她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,“你长尾巴了吗?” 慕言眸光一闪,眼底似有风浪翻滚,黑沉沉的,一瞬又全部压了下去。 他笑得温柔,嗓音清冷低沉,带着些刻意的惑,“又长了一条,玥儿很着急吗?” 千玥眨眨眼,面无表地说道,“算不上着急,我只是以为有神兽之力相助,你能早修成九尾真呢。” 慕言眉眼微弯,贴近些哄道,“不必着急,既然玥儿说我是你夫君,那就一定是。” 不是也得是! 千玥瞧了他片刻,神色一如既往的镇定,心里却已经嚷嚷开来:老天爷啊,快把狐狸尾巴还给我,这个男人是要疯啊! 她逃避似地低下头,在慕言渐渐暗沉的表中又忽然抬眼看他。 不过这只狐狸变化得太快,就是这一低一抬的功夫,竟然也没露出什么不妥来。 千玥见到的,依然是那张笑得温柔又好看的脸。 罢了,你好看你说了算。 “我们去永庆府看看裴卓的闹吧。” “好。” 二人一合计,也不管夜色将至,迎着夕阳就往永庆府飞去。 - 闹的酒楼里,两位年轻美貌的女子坐在厢房内。 乍一看气质清纯脱俗,仔细一听却叫人面红耳赤。 千玥仗着自己修为比她们俩高,就差没有把神识撬开门缝直接贴了上去。 一旁的慕言神色复杂,他有些后悔告诉这姑娘裴卓的下落。 万一跟着里面的白氏女学坏了可怎么好? “三姐,这就是你最近新得的侍郎啊?” 说话的人一黄衣,容貌和粉衣女子有五分相似,在千玥看来也算是不错的。 当然,她看过的美人太多,惊艳什么的实在谈不上。 只是她们大庭广众之下谈论男色、韵事,连制都不加一个,甚至还带着几分炫耀的态度,令她望尘莫及。 忍不住还有点小敬佩是怎么回事? 粉衣女子摸了摸裴卓的侧脸,轻挑又得意,“不错,难得遇上一张新面孔,会玩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