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文网 - 玄幻小说 - 诡道真仙:从抬棺借寿开始在线阅读 - 第十一章 蜡烛好吃吗(拜求追读和月票~)

第十一章 蜡烛好吃吗(拜求追读和月票~)

    邦!

    邦!

    镖局后院,灯笼高挂,不时有巡夜的打更人敲着梆子路过。

    宋季静坐一阵后,便闭眼看向了脑海里的烛目法。

    当时情况危急,他还未来得及细看后续晋升的路径。

    【烛目法】

    【由卖油老人所创,修炼此法需剜双目,用烛火炙干,撰写密文,复还眼眶,日夜交替三十六次,可算小成】

    【厄夜当点烛取火,人油可炼烛油】

    后续的进阶路径是:

    【添油人:蜡封rou不腐】

    【守夜人:掌灯照胧月】

    【燃烛人:蜡炬始熄灰】

    烛目法是一门瞳术,基础阶段的效果是让宋季视力变得更好,视昼夜如同白日。

    虽和盗棺法这种杀伐手段,截然相反。

    不过,却刚好可以弥补自身一些短处。

    宋季先看向第一条路径。

    添油人,可以用眼珠子熬炼一种秘药,涂抹身上。

    便能恢复伤口,或是隐匿踪迹。

    守夜人,双目如灯,打破水中月影,探视真相,无视幻象。

    燃烛人,修炼双眼,化作自身命火。

    每一团火都可以抵挡一次致命伤害。

    当两只眼睛瞎去时,两团火也将全部熄灭,修炼者也就彻底死去。

    不过,此法有个诡异的地方,就是两只眼睛有一定几率诞生自己的意识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修炼者可能会同时拥有三种性格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看到这里宋季深吸口气,这不就是灵魂分裂,变成疯子吗。

    倒是可惜了。

    两颗眼珠子能抵挡两次致命伤害,原本是一大神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邦!

    邦!

    打更人敲梆子的声音再次响起,已是三更天了。

    宋季揉了揉眼睛,烛目法看得久了,眼眶一阵酥麻,感觉眼珠子都要自己挤出来。

    而沉默一阵,他还是决定晋升烛目法。

    所选的路径是守夜人。

    添油人的用处暂时用不上,燃烛人倒是不错。

    可惜,他不想精神错乱,变成疯子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就已经够邪乎的了。

    【宋季】

    【年岁:十七】

    【寿岁:十五年零八十三日】

    【术法:盗棺法(葬棺人)、烛目法(守夜人)】

    十二年寿元悄然流逝,宋季也再次多了一个身份。

    多一种手段,保住小命的机会便大上一分,对此不算坏事。

    同时第二次晋升的路径也浮现了出来。

    添油人下次晋升为:

    【灯火神将:琉璃宝盏】

    守夜人下次晋升为:

    【空瞳楼主:千里病月】

    燃烛人下次晋升为:

    【独目吞君:沙瀑大葬】

    再次晋升的路径宋季并没有细看。

    无它。

    需要七十年寿元,实在高攀不起。

    不过,当他看清‘烛目法’的修炼方式时,瞬间变得古怪起来。

    烛目法有两种修炼方式。

    第一种,就是点燃一根蜡烛,目不转睛,盯着蜡烛那点‘火苗’看。

    到了后期,还可以盯着高空的太阳修炼。

    如果说这种方法宋季还能接受。

    那么第二种修炼方式,就有些让人头皮发麻了。

    吃蜡烛。

    没错,就是平常用的那种蜡烛。

    尤其人油炼出来的蜡烛,效果更好。

    睡棺材。

    吃蜡烛。

    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弄呀。

    宋季一阵苦笑。

    犹豫了片刻,宋季还是先从脑海里退了出来。

    即便吃蜡烛,也得让人有个心理准备吧。

    还有,有经验的来说说,蜡烛好吃吗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【寿岁:十五年一百一十三日】

    【阴寿:二十一年】

    宋季从棺材醒来,又多了数日寿命。

    将烛目法所消耗的也补了些回来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让他很满意。

    他一挥手,葬棺就沉到了地底。

    然后收拾一阵才朝外面走去。

    南城码头一行,虽然凶险,但回归镖局后,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。

    这就是下人的生活。

    没多久,宋季来到了药房。

    门外有几个下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,宋季从旁边走过,不时听到了什么‘勾栏’之类的字眼。

    “季哥儿你来了,这次我们死里逃生,准备好好庆祝一下……”

    有个老人打趣道。

    “一定,一定。”

    宋季脸上堆满笑容,随声附和着。

    这次可是死里逃生,死了那么多人,自然少不了奖赏。

    否则,日后谁还为镖局拼命?

    镖局的力量,除了镖师,就是下人。

    他们虽只是一群普通人,没有什么实力,可耳濡目染下也比外面的普通人强几分。

    “对了,之前梅镖师吩咐,你要是来了,立刻去见她。”

    梅镖师。

    宋季想起那个白发老妪。

    她虽也是四钱镖师,可算不上镖头。

    因她不姓颜,是外姓人。

    “好,多谢了。”

    宋季拱了拱手,随后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咚!

    咚!

    宋季站在门前,伸手敲了敲。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房间内,传出了白发老妪梅睢冷淡的声音。

    宋季面色平静的走进房间,望了一眼正在擦拭武器的梅睢连忙低头道。

    “见过梅镖师。”

    见到是宋季,梅睢点了点头,语气中多了几分和气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镖师唤我来,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“自是因为你们的功劳,那位沈夫人在一个泡菜坛子里面找到了,不过,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沈半城答应镖局的东西,自然不能少……”

    梅睢冷漠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傲气。

    “这些都是诸位镖师的功劳,我们当下人的不过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。”

    宋季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梅睢满意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是你们的自是你们的,我们做镖师的岂会如此小气?”

    “不敢,不敢。”

    “这次在南城码头死了很多人,原本定下的一粒补食丸可以多得一粒,外加一门武学抄本。”

    梅睢淡淡的说。

    宋季心头一喜,补食丸虽不是银子,可比银子更值钱。

    两粒,得卖多少银子?他还从未有过这样的巨款。

    还有武学。

    宋季来到镖局十余年,只见过一些老人才能被赏赐一门武功。

    这些都是镖师吃饭的东西,属于不传之秘。

    即便是普通的武学,那也不是常人所能够拥有的。

    岁安城内,就有不少人仗着一门武学,开武馆教人习武。

    由此看来,一门武学足以作为一个平常人家的传承之物。

    宋季虽掌握了盗棺法和烛目法,可毕竟太过诡异,以他现在的身份使用出来。

    怕是分分钟就会被抓去当小白鼠。

    若是能有一门武学,刚好可以掩盖这一切。

    “多谢梅前辈。”

    宋季躬身一礼,也改变了称呼,表示出对梅睢的一副感激之情。

    看着宋季的神情,梅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
    “梅前辈,我……能不能将补食丸换成银子?”

    宋季忽然道。

    “哦,为何?”

    梅睢略有兴趣的看了一眼宋季。

    补食丸是镖师经常服用的一种宝药,她不信宋季不知道此物的珍贵。

    而一枚补食丸的价格便价值十两白银,这还是镖局内部的价格。

    在黑市上,一枚补食丸有时都能超过十二两银子。

    可想起自己叫宋季过来的目的。

    若为了这点银子,就卖了补食丸,那她对宋季倒是有些失望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我想做镖师,但需要向镖局缴纳十两银子才行。”

    沉默少许,宋季才躬身道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梅睢释然道。

    “你可知我为何单独叫你过来?”

    梅睢忽然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“这个,倒是不知。”

    宋季一怔。

    “这次在南城码头死了不少人,镖师也死了不少,像癞头甄这等镖局中的精英人才,也尸骨全无,可惜了……因此镖局有意补充镖客数量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日表现挺机灵的,我就推荐了上去,所以……你不用交银子也可以做镖客了。”

    梅睢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宋季在她眼中还看到了一丝……俏皮。

    一个白发老妪,会表现出俏皮?

    宋季背后忽然泛起一阵冷汗。

    不过,梅睢并不知道癞头甄其实是自己杀的。

    此事他们应该没发现吧。

    自己都用葬棺把他埋到地底下去了。

    坟头还堆满了杂物。

    “多谢梅前辈。”

    宋季还是先抱拳表示出几分感激。

    十两银子,足够一个普通人娶老婆,生孩子了。

    能省一笔是一笔。

    “这里面有两粒补食丸。”

    梅睢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了宋季。

    宋季急忙接好,将其收入怀中。

    “沈半城答应的武学虽都是抄本,但对现在的你来说也够用了,选一门吧。”

    梅睢拿起茶杯抿了一口,就丢了三本册子过来。

    丝毫没有介绍的意思。

    不过,宋季也无需她介绍,这三门武学从名字便能看出端倪。

    混元霹雳手。

    破山刀法。

    夺命霸王枪。

    “我选这门刀法吧。”

    宋季只迟疑片刻,就做出了决定。

    能把秘籍拿出来奖励给下人,且看着梅睢如此随意的态度。

    宋季便能猜到,这三门武学,应该价值都差不多。

    并没有什么隐藏款让自己捡漏。

    所以就按照自己喜好做出了选择。

    “这个给你……”

    梅睢没有意外,还抬手丢给了宋季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那是一枚用红线穿着的铜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