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圣水的气味

    我嘞个欲望母树啊！

    血与生育……听名字就不是很友善。

    别家正神都叫丰收、繁育、健康、大地之类，一看就很积极向上。

    霍曙后仰，背贴岩石：

    “副作用会持续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比永久更久，”梨纱浅笑，“变强总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    “行……”

    只要运气好，小概率debuff相当于不存在。

    “现在几点？”霍曙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“晚上八点左右，怎么？”

    “待太久了……我衣服呢？”

    宫水姐妹不舍得霍曙走，继续从俩侧夹紧，让他手臂嵌入柔软陷阱。

    霍曙的身体似乎起副作用了，眼睛忍不住乱瞟，而且胳膊每挣扎一下，梨纱或梨月就哼咛一声，曙弟也应声而动……

    “诶，这么晚还要走？”

    宫水梨月小嘴叭叭：

    “难得忍到霍sama醒来呢。”

    “忍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吃。”

    语毕，梨月挪转身体和他面对面，接着缓缓下俯潜水，轻薄的浴服漂于水面，像后背鼓起一只大包。

    霍曙不解扭头，试图向梨纱寻求答案，但后者闭口不言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梨月双手托住霍曙膝盖，纤细的娇躯一潜一浮，湛蓝色杏眼在水下一眨一眨。

    紧接着她双唇微张，吐出一串气泡，嘴巴慢慢朝他贴近时，双眸视线斜向上，直勾勾地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居然在水下要……

    霍曙瞬间支棱起来，快步迈出温泉，随手扯一块浴巾擦身体：

    “山上没信号，我联系不到家里，所以今天晚上肯定要回去，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
    梨月缓缓浮出水面，但没有完全出来，只露半颗脑袋，另一半在水下咕噜噜吐气泡，无奈且幽怨。

    “可惜，下次再一起晚餐吧。”

    梨纱莞尔一笑，也跟着踏出温泉，沥沥水流顺衣摆而下。

    随后，宫水姐妹将霍曙送到殿外。

    两人换上之前穿的巫女服，手肘碰手肘并排站，像一对剪纸娃娃。

    “霍君，下周末见。”

    “要下周末的早晨，”梨月补充，“来履行重建神社的承诺，可以把家里那位也带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童怜一就不必了，神社处处有灵，她来岂不是抄家？

    鸟居结界、神使雕像、自然灵等，随便一碰都是开心消消乐，万一碰到神……

    “好的，下周我带她来认识一下。”

    总之先见个面，对方邪神不灭世，我方不出动呆童。

    “会提前准备招待的，另外，这周的圣水请收下。”

    宫水梨纱递来两只玻璃瓶，霍曙果断收下，这是自己应得的，工作日也更好应对裴潞大小姐。

    “猜得出哪份是我的，哪一份出自meimei吗？”

    “猜对有礼物哦，”梨月追加奖项。

    看着两只一模一样的透明瓶，霍曙随便拧开一个嗅了嗅，语气果断又自信：

    “这瓶是梨纱的，手上另一瓶自然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停，不许说了！”

    梨月撇嘴打断：

    “也闻闻我的再回答，怎么光奖励jiejie？”

    两姐妹总要一样的东西，发型要相同，服饰要一样，甚至爱也要均分两半。

    霍曙打开另一瓶轻嗅：

    “梨月味独特的幽香，也很容易分辨…礼物就不用了，毕竟我也没带什么上山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巫女姐妹悄然来到他身侧，宫水梨纱踮脚亲吻他左脸：

    “一路平安。”

    宫水梨月轻啄他右颊：

    “期待下周的温泉夜晚。”

    原本是三人一起泡，然后再做些该做的事。

    多一个女人也不碍事，迷晕她就好。

    “不用送了。”

    霍曙快步下山，月光倾洒林间，将树影绰绰投射在参道石阶。

    风吹过干枯的树杈，明明没有叶子却像是沙沙声，是自然灵们一路护送。

    它们明明无影无形，手臂、脖颈却时不时被揩油。

    直至迈出鸟居，奇怪的动静才消停。

    “嗯？这哪？”

    山脚环境与来时完全不同，莫名多出三圈警戒线、五组探照灯、三排铁丝网，甚至有哨塔。

    还是金秋山四A景区吗，怎么变军事基地了？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哨塔上。

    白老把持着探照灯，双手发抖不敢乱动。

    “诶，赶快照一下看情况啊，人还活着不？”

    “会死的……”

    白老抠下单片眼镜：

    “你看什么东西送他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鬼蜮……送出来？”

    后者接过镜片，眯眼望向鸟居，下一瞬本能地闭气颤抖，生怕窥视、呼吸招来对方敌意。

    白老这位“内部人”不动，其余哨塔更不敢轻举妄动，仿佛没发现鸟居前有活人。

    霍曙也很愁……直接回家，或表现得太正常都会引起怀疑，届时生活将不再有日常。

    “只能假装被迫害了么。”

    国家组织肯定有两把刷子，现编谎话有败露风险，霍曙打算对自己狠一些。

    控制阴气在脖颈汇聚，扼住气管、血管，营造窒息与脑缺氧，然后“扑通”一声栽倒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半小时后，霍曙在急救车上苏醒，故作茫然与害怕，警惕周围的一切。

    “同志别慌，现在很安全，你为什么上山啊？”

    霍曙模仿童怜一的呆相，痴痴摇头：

    “胃病。”

    “？”

    男人嘴角一抽：

    “我是问，你在山上有遇到危险吗？”

    霍曙：“保险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身体不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霍曙：“不服。”

    不是哥们，你为什么要扮演人类？

    从问话结果不难看出，当事人疑似脑部受损，只能送去医院治疗恢复。

    急救车驶离城郊，一路绿灯开向医院，半途中霍曙开口：

    “师傅，前面小区刹一脚，我家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玩我呢？”

    当事人疑似恢复神志，为获取新鬼蜮的情报，只好停车展开二次问话：

    “姓名、性别、电话号码……”

    个人信息回答无误，证明记忆完整、思维正常。

    可问到上山的原因与见闻时，他却统统不记得。

    “你再努力想一想？”

    “嘶~她们好像说……”霍曙装得跟真的一样，“让我下礼拜接着去，否则神会失控？”

    “接着说！”

    “没了。”

    又询问半小时后无果，一行人无奈放霍曙下车，他什么都不记得，也省的强调保密工作：

    “好好休息，明天带你去医院做一套检查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病啊，查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胃病。”

    “？”

    这是报复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