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器宠蜃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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蜃族老祖,先天神兽蜃龙竟口吐人言。 蜃袖儿双手合十,喃喃地道:“老祖,您怎么现身了?” “尔等天赋不够修为太低,不能将我从无量海天中召回。”神龙摇身一变,化作一条小龙,立身于蜃行素肩头,道。 “无量海天?”族长和蜃袖儿面面相觑。是的,他在族长位上,就没有见过蜃龙老祖,传说它外出采风,就再没有回来。无量海天是哪处所在,此前闻所未闻。 “当初只知道您去采风,后来为什么不回族中?”族长寻思道。 “我哪里是采什么风,采什么风要到无量海天去?我那是着了天的道,被那该死的东西捉了去。”蜃龙怒道。 “天?”蜃袖儿反问道。 “你问这老家伙吧,刚回来,我得睡一觉。”蜃龙打个哈欠,撅起尾巴,朝意先生吐出一股青黑色的玄气,又捂嘴命道,“该死的小家伙,快打开你的器琮,叫老夫进去睡上一觉。” 蜃行素不明所以,意先生探手点下额头,行素会意,手指触动额头,绿琮便闪现在眼前,那蜃龙跳跃到附近,甚是欢喜地道:“噫——就是这玩意儿,天也有一个,该死的老东西说,睡在里面有助神魂。呲溜——老子就钻了进去,进去才知道,是他娘死口的棺材盒子。该死的小家伙,你这绿琮……” 蜃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两头瞅瞅,看得通透,游移不定,道:“噫,我说,不该死的小家伙,你不会,和那该死的老家伙一样,算计我吧?” 意先生忽道:“四脚三眼蛇,你是如何逃出无量海天的?” “逃?别这么瞎说八道毁我名声。我,蜃龙,最精纯的先天之炁所化,蜃族的老祖,怎么能用‘逃’字呢?我知道你,意老五!被天老头儿抓住,你也难逃干系!等着我讨债吧。”蜃龙说得气鼓鼓地,又要变身,那意思是和意先生大战一场。 意先生哪里给它机会,牵引指尖,拉出一道天之气,正要出手时那蜃龙“嘭”地又化作四脚小蛇,委屈巴巴地道:“打住打住!我服了,我服了还不行吗?” 意先生道:“我问你答,如何逃出的无量海天?” 蜃龙道:“天老头儿的琮里,只有一片大海,整天泡着甚是难受,却又舒畅。舒畅又难受,你们不懂的。也不知历经几世,忽然有道声音说,你走吧,你的主人……”讲到这里,忽然换了说辞,“族人需要你。就这样,我就回来了。” 意先生道:“这句,重说。” 蜃龙忽然轻蔑道:“噫!意老五,我,蜃龙!先天之炁所化,蜃族老祖,不要面子的吗?” 意先生也不搭言,指尖的天之气燃烧了起来。 蜃龙这便换了笑脸,蹭过去,绕着意先生那撮绿火游戏一圈,忽地吐口气吹熄了,笑道:“噫噫噫!你我本是同根生,好商量也有商量,我重说。忽然有一天,天老头儿说,你走吧,你的主人需要你。我就出来了。” 主人。 蜃族族长和蜃袖儿瞠目结舌,下巴快要惊掉了。 听罢,意先生已明白经过,蜃龙确实被天收到了海天琮里,但天没有驯化它的野性,只是时机到了,便放它回来了。 “给你留一分薄面,最后一个问题。”意先生道。 “噫噫噫!快问快问。”听到“最后”二字,蜃龙变得甚是欢快活泼。 “你是怎么找到行素的。”意先生道。 “行素?”蜃龙突然变得萎靡不振,打了个哈欠,反问道。 “我,蜃行素。”蜃行素道。 “行素对着,蜃,便不对了。”蜃龙忽然警觉道,睛目之中曝露杀意。 “云中行素?”意老头道。 “对,云中行素,不是蜃行素。” “我改了姓,入了蜃族,云中行素和蜃行素都是在下。”蜃行素道。 “别动,叫我验验货。”蜃龙睛目定住,看不明白,又对族长道,“蜃雄,借我一缕蜃息,快快快。” 族长蜃雄忙调出一道蜃息,那蜃龙嗅了一鼻子道:“够了够了。” 蜃龙再次定睛,额头又生出一只眼,那第三只眼睛射出一道青金色光芒,顿时笼罩住蜃行素。再看蜃行素,天经蜃脉仙脉具已显出光芒,周身有亮蓝色辉光包裹着,蜃龙“噫噫”两声,道:“就是你了,果真有天的气色。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,意老五,我睡呀!” “都交代了吗?”意先生道。 “都交代了。”蜃龙道。 “都如实交代了?”意先生波澜不惊地道。 “如实……交代了吧?我想想……噫!忘了一件。”蜃龙故作惊讶道,“天老头儿还有件事吩咐我,给云中行素做什么器宠?器宠是何物?你也知道,我们器身、魂身、法身先天大圆满,当真不清楚器宠为何物……既然不知道,咱就不要瞎琢磨了吧。” “刁钻古怪,野性难驯,非得吃些苦头?”意先生又化出一缕天之气,“嘭”地燃起熊熊天火。 “好吧好吧!意老五,你可开不起玩笑。我当什么器宠还不行吗?不过他姓了蜃,我当,也不亏。他是蜃族之子,我乃蜃族老祖。老祖给后辈当器宠,他也得受得起才好呀!对吧,行素?咱不当了,你还当你的圣子,我还当我的老祖,好不好?听话,叫意老五把天火灭了吧。”蜃龙欢快地绕着蜃行素央求起来。 “器宠是什么?”蜃行素问蜃袖儿。 蜃袖儿意念触及器宠,手心“嘭”地变出一只硕大的六足蚁王,举着一对儿触角,仰起头来,口器外露,忽地喷出一股液体。 “我的器宠,小六子,专攻撕咬,能喷腐蚀液。如果你把老祖降服,化作器宠,比它高级得多,也好玩得多。”蜃袖儿掩嘴笑道。 “算小跟班吗?”蜃行素看看傲娇的小蜃龙问道。 “跟班,保镖。”蜃袖儿朝蜃龙道,“对吧,老祖?” “死丫头,怎么跟老祖说话呢!蜃雄,你来说说吧。”蜃龙巴望着族长蜃雄,渴求般道。 “老祖,若是天定之事,我也没辙,权当缘分吧。”族长蜃雄摊开了双手。 “都是些吃里扒外的不肖子孙,亏我在无量海天里忍受煎熬时还念叨着你们。”蜃龙知道多说亦无益,便对意先生道,“意老五,我老蜃子不爱打架,答应下的事也不爱反悔,好吧好吧,我做便是,但,我要保留老祖的身份!” 意先生手上那团火苗暗淡下去,蜃龙便立正空中,待意先生的指头触及额头,画下个契纹才婉若游龙般飘荡起来。随后,意先生又在蜃行素右手手心也画下,之后再看那飘来荡去的蜃龙,倏地钻入了蜃行素的手心,随即传来话语:“后辈小子,快把你那器琮收回来,老祖要睡了,没事别吵吵,后辈小子!” 蜃行素依言照做,蜃龙安分后众人才顾及隔壁的拜月门少主楚辞,命侍女唤其前来,蜃雄族长道:“楚辞少主可否有事要我蜃族去做?” “无事。”楚辞少主施礼道。 “为何献如此厚礼?”蜃雄族长又道。 “能结识行素圣子,是我拜月门天大的机缘。”楚辞少主对蜃行素颔首道。 “据我所知,拜月门乃列姑射仙家旁系,那列姑射仙家的机缘不比蜃族的大么?莫非,是列姑射仙主授意为之?”蜃雄族长开门见山道。 “在下并不知晓蜃族和仙族之事,今日贸然来访,临行前家母只道需备些有分量的礼品,以结两家之谊。”楚辞少主紧道,“我拜月门和元泽具区泽首之谊。” 蜃雄族长已听出门道,这拜月门少主姿态放得很低很低,显然所图非小但也绝非恶意,便道:“楚辞少主,大厅叙话。” 众人来到蜃楼,当中又开一桌,单招呼楚辞少主。 席间,楚辞少主瞧出蜃行素已开仙脉,且又上境界,心中暗道:此子果然不凡,切莫与他交恶,且看他如何搅动古域吧。当下把酒道:“圣子,果然是承天顺命之人,片刻未见,已入连山境,真乃古域天骄是也。为我仙蜃两族之谊,干杯!” “楚辞少主说笑了,我不过尘世中一闲人罢了。”蜃行素并未多言,一饮而尽。这杯酒后,酒气上涌,一阵目眩神迷,身体摇摇欲坠起来。 一杯酒而已。 楚辞少主忙扶持住他,手搭脉门,感觉到一股股磅礴血气的冲击,当下对蜃袖儿道:“圣女勿惊,圣子无碍。” 方才还好好的,怎么一杯酒下肚便神魂颠倒起来?蜃袖儿不敢怠慢,接过蜃行素问道:“你且说一说。” 楚辞少主当下抱拳道:“圣子本rou体凡胎,蜃酒却是琼浆玉露,我想圣子今日不只喝了这一杯吧?” 璎珞道:“好多杯了。” 楚辞少主道:“此其一。其二,圣子这几日境界提升过猛,速度远超你我。试问各位,提升一重,需耗费多少年修为,突破瓶颈又需多久时日?” 璎珞摇头道:“别说这乱七八糟的,行素哥哥到底怎么了?” 楚辞少主转对璎珞低首一礼道:“实不相瞒,依我看来,行素兄是修为追上底蕴速度过快,从而导致晕眩困乏。” 璎珞问道:“如何是好?” 楚辞少主道:“休息。” 璎珞道:“那我陪哥哥去休息。” 蜃袖儿却道:“小珞,你陪楚辞少主说话。” 当下与侍女把蜃行素送往闺房,安置妥当后便坐在榻前悄悄打量起他:但见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英俊潇洒的阳刚之气,只是皮肤略显闷黄,古铜色里栽种着根根汗毛,草般挺立着。蜃族之人最爱的场所,便是湿矮的沼泽草丛,所以占尽了天下四渎八泽之地。此刻蜃袖儿心有所想,伸手去抚蜃行素的手臂,汗毛便纷纷倒伏,顺从至极。当下心中一叹: 噫——! 怎么成了弟弟? 初见面时,便能感受到你与那尘世格格不入,一眼便望穿你按部就班不疾不徐的过往,心中顿生怜悯之意,没来由。 仅此而已,不过叫我多看一眼罢了。 三扇门里,显露真身时试探于你,看到你正直的内心,爱美却不贪图,我呢,只觉好笑罢了,尘世男人无非如是。 乱点鸳鸯谱时,璎珞于你之情真意切,率性而为,那定情一吻,却叫尘世中的我眼羡了。你可知道,当时我作何感想? 我想,夺舍了璎珞。 我想,你将那骨戒绿琮送于我…… 你却给了璎珞,但只当她是meimei。 我懂,你并未倾心于她。 可是,发下的是天契,一经发下便没有毁约之说,不管在哪个世界,只要是天之下,都将是约束。 我承认,当时心软了些,同意将璎珞带入古域。 多么糟糕的决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