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大茂兄弟,你成亲了吗?
吴有德看着何雨水。 何雨水盯着他,一脸茫然。 “哥,他谁呀?” 何雨水声音很清脆,稚气顺着话音儿就出来了。 吴有德收起心中杂绪,走过去笑道:“我是新来的邻居,就住西屋儿,和你爸你哥都是一个厂子的。” “我叫吴有德,雨水meimei你叫我哥哥就成!” “哦……” 何雨水应了一声,却是不叫。 吴有德伸手进兜,然后两颗ABC米老鼠糖就放到了桌上。 “咦?!!” 何雨水立刻就叫了起来,一把抓住,拿着两颗糖在那里看呀看、看呀看,脸上的喜色是怎么也止不住。 “雨水meimei,别客气,吃吧。” “真的吗?” “那当然,这是上嗨的厂子做出来的糖,纯牛奶熬制,七颗糖能泡一杯牛奶!” “嗯,我知道。这种糖我见我同学拿过。” 何雨水开心怀了,笑嘻嘻的对吴有德喊道:“谢谢吴哥哥!” “哎……把姓去掉,显得生分。” 吴有德皱眉,又道:“哥哥那里还有,改天再给你拿俩。” “好,哥哥你真是太好了,谢谢哥哥!” 吴有德再次感叹这个年代之美好…… 两颗糖,就收获了一个小meimei,这买卖不亏! 旁边的何雨柱看的有些吃味,不禁酸溜溜道:“行了,吴哥,这人你也都认识了,走吧,别耽误我meimei学习了。” “哎呀哥~~” 何雨水却不乐意了,撅着嘴对何雨柱说:“哥,我作业都写完啦!” 吴有德接口说道:“写完了?那好,走去哥哥那屋玩儿。” “好呀!” 何雨水立刻答应,笑嘻嘻的就跟着吴有德出去了。 只留下何雨柱一人,默然无语。 …… “雨水meimei,哥哥的糖好吃吗?” “嗯,好吃,特别好吃,很甜!” “哈哈,那就对了,这可是宝贝,一般人哥哥是不舍得拿出来的,不急,你慢慢吃。这糖啊,你得在嘴里含着慢慢化,嚼着吃可就太快了。” “嗯,哥哥我知道了~” 何雨柱终究是有点不放心自己meimei,毕竟meimei还太小,今年才九岁。 那吴有德,他也不是很熟,谁知道品行到底啥样。 另外,这也快该吃饭了,得把meimei叫回去。 走到门外,何雨柱就听到了里面的对话,顿时心中一松,看来两人相处还挺好的。 “雨水,走回家了,快该吃饭了。” “还早着呢哥,急啥?你看这屋里乱的,我帮哥哥收拾一下!” 何雨柱脑子转了一圈儿,这才明白这个‘哥哥’指的不是他,而是吴有德。 嘿,这可真是……cao蛋! “柱子兄弟,要不晚上搁我这儿吃吧。” “搁你这儿吃?” “啊,今儿我这也算是乔迁之喜,虽然条件有限,但搬过来的第一顿也得吃顿好的不是?” 其实,吴有德就是不想自己做饭。 不是他懒,主要是系统不允许! 吴有德又道:“我这儿有大米、有猪rou,上好的五花rou,咱们整个红烧rou炖白菜,伴着大米饭,嘎嘎香!” “成啊!” 何雨柱眼睛一亮,立刻就答应了。 “那成,柱子兄弟我给你拿rou,其他的调料你自己找吧,我也不知道陈主任都给了啥,要啥缺啥了,去伱家拿一点。” “柱子兄弟,你动作稍快点,我现在都饿了,天色也不早。还有雨水meimei也饿了,我们都等着呢!” 吴有德说。 “什么?” 何雨柱瞪大眼睛:“你让我做饭?” “你不是厨子吗?柱子兄弟,你不会做红烧rou?”吴有德反问。 何雨柱撇撇嘴,最终红烧rou的诱惑还是占据了上风。 他现在还不是食堂主厨,平时在后厨多吃两個白面馒头,或者多吃几勺大白菜倒是没啥问题。 这红烧rou,等闲也难吃到一回。 更何况,还有大米饭。 大米的价格,可是和白面差不多的,能吃大米饭,这谁能不乐意啊? 何雨柱傲然点头,“当然会,我十岁红烧rou的手艺都出师了。” “成,吴哥那你瞧好吧,今儿我给你露一手,rou呢?” 吴有德就去旁边的一个麻袋里摸,意念一动,系统背包里的猪rou就被他取出来五斤。 这系统背包里的空间,只能装从商城里砍价得到的东西。 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,这rou无论放进去多久,都不会腐烂变质,其他东西也是一样。 吴有德将rou从麻袋里掏出来,何雨柱就接了过去,找了个盆放进去,去外面水池那里清洗去了。 何雨水在屋里收拾着东西,打扫土炕,帮忙铺床,末了还把屋里的地面全都扫了几遍。 何雨柱在淘米、洗rou,还将自己家的炉子提了过来,起锅造饭。 兄妹俩忙里忙外,忙的不可开交。 吴有德则是坐在门外的抄手游廊上,翘着个二郎腿,嘴里嚼着一颗ABC米老鼠糖,吃的津津有味。 还真别说。 这年头虽然工艺有些落后,可是这做出来的糖是真好吃。 白白的,软软的,香香的! 含在嘴里,一股浓郁的奶香在嘴里爆炸开来,刺激着味蕾,直冲脑门儿! 吴有德发誓,这ABC米老鼠糖比他吃过的所有奶糖,都要好吃一百倍! 好吃。 嗯,再来一颗! 他又剥了一个糖塞进嘴里,糖纸随手扔在地上,舒舒服服的等着开饭。 何雨柱不愧是专业的,这做起饭来效率很高,没过多久,一阵浓郁的rou香就从屋里飘了出来,弥漫在空气中。 看着门上新挂的竹帘,吴有德就喊道:“雨水meimei,来把帘子给撩起来,里面多热啊!” 这竹帘,也是李怀德给的,不值钱,但此时正值夏季,却是不可或缺的东西。 正扫地的何雨水就飞快跑了出来,卷着帘子往上滚,一直到了她够不着的地方,这才停住。 竹帘上有根绳子,上面坠着个圆形铁片。 她拿着铁片往竹帘的缝隙中一塞,这卷起来的竹帘子就不会散开了。 何雨水的动作很麻利,一看就没少干活。 “哥哥,你再稍等一会儿,我哥把米饭都做好了,就剩下红烧rou了,红烧rou得多炖一会儿,这样才入味儿软烂好吃呢!” “好,雨水meimei你去忙吧。” 何雨水就又回屋干活了。 rou香四溢,满院飘香! 吴有德深吸了一口气,真香啊,怎么感觉这儿的猪rou也比前世他吃的香呢? 难道是不使用饲料,人工自然养殖的缘故? 就在他瞎琢磨的时候,一道愤怒的嘶吼就响了起来…… “天杀的败家玩儿意,绝户的命,大晚上吃rou,这不是作孽吗?” “瘪犊子早晚要把家底儿都败光,到时候连棒子面儿都吃不上,饿死你个龟孙!” “老天爷啊,你真是不长眼啊,咋不下个雷把这占了我家房的坏种给劈了呢,不开眼啊老天爷……” 得! 亡灵法师又开始作妖了! 现在是八月份,正值夏季,天气炎热无比,这晚上各家吃饭基本都开着门,还有人是直接端着碗就在外面吃了。 贾张氏的动静,还有满院的rou香,瞬间就引起了全院人的注意。 …… 后院。 刘海中顿时就觉得自己面前的煎鸡蛋不香了,夹了起来又放了回去。 “爸,你煎鸡蛋你不吃的话,让我吃吧?” 旁边的二儿子刘光天说道。 “哼!” 刘海中顿时就冷哼一声,骂道:“你吃个屁!你配吗?” 刘光天眼巴巴的看着老爹盘子里那金灿灿黄澄澄的煎鸡蛋,转头对他妈嚷嚷道:“妈,我也想吃煎鸡蛋,给我也煎一个啊!” “别人家吃rou,咱家连个鸡蛋也不让吃!”三儿子刘光福这时也表示了抗议。 “吃煎鸡蛋?行啊!” 二大妈筷子一拍,伸着手:“拿钱!” 刘光天、刘光福兄弟俩对视一眼,颇感无奈,双双低头啃了一口手里的窝窝头。 刘海中沉着脸不吭声,夹起煎鸡蛋两口就吃了一半。 还剩下一半,他犹豫了一下,夹着放到了旁边大儿子刘光齐的碗里。 “谢谢爸!” 刘光齐顿时眉开眼笑,夹着碗里那半个煎鸡蛋就塞到了嘴里。 他有些不舍得! 咬一小口煎鸡蛋,啃一大口窝窝头,混着嚼,吃的津津有味,美的眉毛都扬了起来。 这看的刘光天、刘光福兄弟俩是气愤不已。 “凭啥家里啥好东西都给大哥吃?” “我们不是家里的人吗?凭什么啊!我也要吃煎鸡蛋!” “咣当!” 刘海中直接就把碗给砸了过去,站起来挥舞着巴掌就抽。 刘光天、刘光福兄弟俩狼狈逃窜,被打的嗷嗷直叫。 刘家又上演了一场父慈子孝、兄友弟恭的场面…… 前院。 正端着碗吸溜吸溜喝棒米粥的阎埠贵,突然就停住了吸溜的动作,鼻子使劲儿抽动了两下。 “哎?谁家在炖rou啊,还是红烧rou!” “你们都闻见了吗?” 三大妈点头,脸色有些迟疑:“闻到了一点儿,不过这大晚上的,也不过年过节,谁家会炖红烧rou啊?” “解成、解放,你们出去闻闻。”阎埠贵下了命令。 兄弟俩倒也听话,放下筷子就跑了出去。 没两分钟就又都跑了回来。 “爸,真是红烧rou的味儿,绝对错不了!” “没错,绝对是红烧rou,老香了,院子里全部都是那味儿。我闻着像是从中院儿飘过来的!爸,咱家啥时候吃红烧rou啊?” 阎埠贵彻底坐不住了,筷子一扔就站起来朝外走。 “我知道是谁了,肯定是那小子。” 三大妈赶紧问:“谁啊?” “就今天刚来的那个吴有德,这小子今天大包小包的,全家就他一人儿,也就他能造的起。” “老易家倒是也可以,可他不会吃红烧rou,只会去收买人心买名声!” “不行,我得过去看看,我今天下午还帮他收拾东西了来着。” “吃不穷喝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!” 念念叨叨的,阎埠贵就出了屋门。 等他到中院儿的时候, 院子里已经有不少人,有中院儿的贾东旭、贾张氏、何大清,还有闻着味儿从后院儿赶过来的许大茂。 这些人都坐在院子里,往西厢房吴有德那屋里瞅。 贾张氏在那骂骂咧咧的,指天骂地,鼻子也不停事儿,使劲的吸吸吸。 闻着rou味儿,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。 “贾张氏你在这儿吵吵什么呢?” “都是邻里邻居的,你这像什么话,丢人不丢人?人家家里炖rou,碍着你什么事了?” “东旭,把你妈拉回家去!” 阎埠贵没好气的训斥道,他觉得自己虽然是前院三大爷,但在这中院儿也有说话的资格。 而且现在贾张氏是在骂吴有德,他就更得站出来了,这样一会儿进门了不是也好说话吗? 现在自己说的话,吴有德在屋里也肯定能听到,自己在他心里不就又落了一个好? 贾张氏一听,那双三角眼就瞪着他,恶狠狠道:“阎老西你出来放什么屁!” “为了吃别人的rou,上赶着去当狗是吧?” 这话,影射意思就太明显了。 阎埠贵当场变色,指着贾张氏:“你你真是胡搅蛮缠,泼妇!你既然不怕丢脸,那就继续在这儿骂好了,看看谁搭理你。” “三大爷说的对,贾张氏你要骂回家骂去,别在这儿影响我们。” 许大茂出声喊了一嗓子,然后就朝吴有德房子走去,他也是在后院儿被这rou香给吸引过来的。 …… 那边, 何雨柱回家搬了张八仙桌,往屋里一放,点上油灯,兄妹俩和吴有德三个人就开吃了。 吃的是满嘴流油,不亦乐乎! 对于外面的骂声,吴有德充耳不闻,脸色很淡定。 何雨柱倒是有点烦,提议说出去将贾张氏赶走,不让打扰他们吃饭的心情。 小丫头何雨水也表示支持,嚷嚷着让哥哥去。 不过被吴有德给制止了。 “柱子,雨水meimei,我问你们一个问题。” “什么呀哥哥?”何雨水问。 “狗咬了你们一口,那你们会去咬回来吗?尤其这还是一条疯狗!” 何雨水噗的一下就笑了,点头说也是。 然后她看向吴有德的目光就有点亮晶晶的,有点敬佩,还感觉这个大哥哥很有趣,说话好好听。 旁边的何雨柱哼了一声说道:“我会一脚给它踹死!” 厨子战神,果然够直接! 吴有德翻了个白眼儿,又夹了一块红烧rou,咬掉上面的瘦rou吃了,又把剩下的肥rou送到了何雨水的碗里。 “雨水meimei,你多吃点rou,你看你瘦的,影响发育啊!” “吃肥rou好,肥rou里面都是脂肪,最是养人了。” 何雨水就笑嘻嘻的点头,“谢谢哥哥。” 吴有德这次是真没胡咧咧,这年头真是,人们买rou就喜欢买肥的,越肥的越好。 肥rou回去可以炼油炒菜,还可以炒着吃,还不塞牙,老人小孩儿都能吃。 所以,肥rou是最贵的。 像瘦rou人们就不爱要,至于排骨,就更没人喜欢了。 这就产生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,去买rou的时候,无论你买什么都会给你搭点排骨。 你不要? 可以,那得加钱。 突然帘子被撩开,一张马脸探了进来。 “呦,吴哥吃着呢,我搁外边儿都闻着香味儿了!” “你来干什么?我告你啊许大茂,没你的份儿,趁早麻溜滚蛋,别找不自在。” 看到老对头来了,何雨柱立刻就怼了过去。 许大茂走了进来,嘿嘿笑道:“傻柱儿你踏马算哪根葱,吴哥还没开腔呢,哪轮的到你说话,这是你家?” “吴哥,您说是吧?” 吴有德看着许大茂,心中一动,笑道:“大茂兄弟,你成亲了吗?” 嗯?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一滞啊,很是莫名其妙。 好端端的,突然问这个干嘛?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