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木匠的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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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呈打了个哈欠,身体有些疲倦。 得找个地方安歇下来了。 为了寻找青烟的踪迹,他在半天内游历了小半个无忧城。 路上见闻着实有趣。 深巷二楼上的小jiejie打扮的花枝招展,薄纱覆体,拿着手绢挥动时,白华涌动。 热情好客的招他上家里坐坐。 可惜身后缀着未成年小姑娘,为了言传身教,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对方。 不仅收获了小jiejie的另眼相看,还掩盖了自己身无分文的窘境。 双赢! 素威踢了踢宁呈的脚后跟:“你在看什么?” “我在赏白牡丹。” “秋天哪来的牡丹花?”素威环顾四周,鄙夷道:“你好蠢。” 宁呈不答,身体的确疲惫不堪,但大脑依旧活力满满,思绪清晰。 修行能使人精力旺盛,但不能恢复体力。 应该是修为太低,开灵境修炼的是灵魂,与rou体无关。 那下一个境界,炼体境能否让身体耐力突破凡人极限? “哕!”素威偏开了头,她捏着鼻子,干呕连连。 “怎么了?”宁呈也没闻到什么臭味。 “那两个人好恶心,居然舔对方的舌头。” 宁呈朝着素威手指的方向一看,只见一对情侣在暗巷中耳鬓斯磨,互诉衷肠。 四下无人,素威的声音显然是传了过去。 女方一跺脚,捂着大红脸低声啜泣的逃走了,男方狠狠地回瞪了宁呈一眼,然后急忙追了上去。 这個世界的普通男女还是很保守的嘛。 白天街上的陌生男女都会主动避着异性走,就连晚上搞点小暧昧都得悄悄摸摸的,被人发现了还会脸红…… 素威的这句话不会给他们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吧! 男方的帽子被风吹落,露出一颗又圆又亮的大光头。 “嘶!” 是和尚,还是秃顶。 宁呈装作没看见,走向下一条小巷。 他并非专挑暗巷走,已经一更天了,必须找个居所睡一觉。 总不能连着两天睡地上,会被人当成尸体捡走的! 身体原主的家位于西大街老石巷尽头,应该就在这一片区域内,可宁呈绕来绕去,也没找到老石巷。 找行人问路,他们也没听过这巷子。 没办法,无忧城是个大城,单一条西大街上,就有上千条街巷。 除了居住在附近的人,谁能知道一条名不见经传的巷子在哪儿。 …… 宁呈站在老石巷巷口,他总算是明白了此地无人问津的原因。 巷角堆积着垃圾,地上满是黏腻的脏水,空气中弥漫着让人作呕的臭气。 贫民窟? 他倒是从短视频当中学过一些城建知识,看到这幅景象,下意识分析起来。 是,但不全是因为贫穷。 九州的城市建设水平落后。 这种住着穷人的地方,无人愿意主动打理,久而久之,就成了这幅脏乱差的模样。 素威的瓜子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畏惧,她站在巷口踌躇不前,如刷子一样的睫毛眨呀眨,似在犹豫该不该继续追查。 宁呈好笑道:“我要回去睡觉,天亮以后才开始修炼,要不你明天再来?” 素威松了口气,道:“也行,”她走出几步,又跑回来对宁呈伸出了小拇指。 如果是别人,这应该代表了友好手势,可这是素威…… 宁呈试探的伸出小拇指:“拉勾?” 素威纤细可爱的玉指主动勾上来,晃着手,虔诚的说道:“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。” 宁呈莞尔一笑,真是个纯粹的小姑娘。 素威收回手指,轻笑一声,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,柔荑上有狰狞的手甲重新覆盖。 锵锵! 她对着空气虚抓了几下,锋锐的指尖闪着寒光。 “!” 宁呈顿时脊背发凉。 差点忘了,这萌货用手摘过别人的脑袋! 夜色浓厚,幽巷深处黑咕隆咚,伸手不见五指。 “笃笃,咣咣!” 更夫的声音在街巷间回响。 “寒潮来临,关好门窗。” “关灯关门,小心火烛。” “咣咣!” 宁呈已经按照记忆来到家门前,门上刷着新漆,与周围污秽破败的墙面格格不入。 他推门而入。 一开门,就有两双眼睛一齐看了过来。 深更半夜,两个男人坐在一起。 “不好意思,进错门了!” 咚! 宁呈急忙拉住门,力度之大,险些将本就破烂的木门直接拽下来。 原主父母双亡,再无其他亲属。 “是宁木匠吧!” 男人的声音从门内传来,他打开木门:“是我啊,张全。” 宁呈挑眉道:“不认识。” 原主的记忆中没有此人。 估计不是什么好人,这个世上除了老六,没有人会一直等你…… 张全拉出另外一人,道:“我在赵富贵手下干活,他是我兄弟,左路。” 宁呈倒是知道赵富贵,这一整条巷子都属于他,原主就是他的租客。 赵富贵吝啬好财,倘若有租客交不上租金,他就会派家奴到对方家中抢夺财物,也不多抢,够缴纳租金为止。 太平郡主定下的刑罚严酷,即便是地主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干违法勾当。 此时再看张全,便知来者不善。 宁呈将腰间的供奉令牌藏在衣袍中,脸上装出一副木讷的模样:“你们是要定棺材吗?” “不是,”张全按着破烂的木门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我们帮你修缮房屋,你得缴纳费用。” 左路抱着胳膊走至宁呈身后,堵住了他的退路,冷笑道:“别想赖账,老子开灵五脉。” 就给破门外边涂了层新漆,就算是修缮? 宁呈拱手感激:“哦,你人还怪好的嘞。” 张全愣住了,憋了半晌,吐出一句:“不用谢——艹!” 外边都在传,郡主赏赐了宁木匠黄金千两,不知是真是假,但肯定赏了不少钱。 他们二人受了赵富贵的命令,来宁木匠家中勒索钱财。 但城中律法严苛,也不能明着抢,按赵富贵的意思是,雇人把宁木匠的房子重新装潢一遍,然后向他索纳巨额修缮费,将他的家底掏空。 张全二人将那笔装潢费偷偷昧下,就刷了下门权当应付。 在他们看来,就算明着抢,一个小小木匠有反抗的胆量么! 实在不行,一刀杀了。 干这种事他们早已轻车熟路,对付这种举目无亲的寡居者,这是最好用的法子,就算尸体放烂了也不会有人发现的。 无人报官,那便不会有事。 “谢谢没用,我们可不能白干活儿,你赶紧把修缮费清喽!” 宁呈乐了,讲道理,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地痞耍流氓把式,怎么说呢,有点新奇。 “好的,我该交多少?” 张全和左路面面相觑,他们早就规划好审讯流程,就连埋尸地点都安排好了,但从未想过可以这么顺利。 张全伸出十根手指,道:“一千两白银。” 左路捏着拳头开始热身。 却不想宁呈点头道:“好啊。” 要少了! 张全示意左路稍安勿躁,他试探道:“这只是左门的漆,还有右门的漆,那是三千两白银。” “没问题。” “嘶!”张全倒吸一口凉气,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,眼前仿佛有座银山正在闪烁。 他急忙补充道:“还有我俩的人工费,五…五万两白银!” 还真敢喊啊……此世的一两白银,相当于前世的两百块钱。 宁呈好气又好笑道:“没了吗?” “我还可以继续吗?” “艹!你个傻逼,”左路一脚踹开张全:“先把这些拿到手再说,真她妈贪心。” 他看向宁呈,冷冷道:“老子是开灵五脉,他是开灵两脉,看你长相憨厚,谅你也不敢耍花招。” “我的钱都在太平府上,”宁呈笑呵呵的说道:“交工之后,郡主才允许我拿回钱财。” 听完宁呈的话,张全连连点头:“不急,我们不急,需要我俩搭把手吗?” “伱真是个好人!”宁呈动容了,他率先进屋,声音从房中传出:“我就雕个木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