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4章 童贯:我靠高俅儿?【1更】
书迷正在阅读:完美世界之血脉遍布诸天、巫师:吾乃猎魔人大师,得加钱!、重生之资本传奇、我在港综开无双、从全职猎人开始的六眼宿傩、知否:我,异姓王,明兰舅父、你管这叫废土维修工?、木叶:天生邪恶的宇智波、四驱兄弟:你管这叫四驱车?、影视:诸天代打,从严震东开始
卢俊义、花荣、卞祥、呼延灼他们都要跟着刘高去沧州参加登基仪式。 但是河北军团几万兵马不带过去,所以指派了副将把兵马先带回河北。 当然,官军还不能一路走。 花荣、呼延灼、索超、张清他们这些勤王之兵得先去东京见宋徽宗。 来都来了,不见说不过去。 卞祥、杨志、宣赞他们这些太行山和抱犊山的就可以先跟刘高走了。 刘高率领他们先去梁山泊,也顺路先从郓州开始接收。 由于有圣旨在手,接收郓州很顺利,在郓城县当马兵都头的欧鹏也就能归队了。 “大jian臣,上船了!” 李逵一把提起童贯,跟在刘高他们身后上了大船。 童贯断腿的伤势已经被安道全治好了。 虽然断了条腿,但是童贯反而心里安定多了。 既然刘高那么着急的给自己治腿,看来刘高并不想杀了自己。 那么问题来了,刘高不想杀了自己,还把自己从东京带回来干什么? 童贯想不明白,也就不想了,反正知道自己不会死就行了。 “大哥,咱们有了地盘儿了,俺也跟你去沧州,这梁山泊如何安排?” 鲁智深问刘高,刘高笑道: “梁山泊就留给阮氏三雄驻扎了,其他兄弟都去沧州。 “梁山泊八百里大的湖面,正好给阮氏三雄cao练水军。” 鲁智深点头称是。 上山的时候沾了李逵的光,童贯不用走路,还能欣赏大自然的风光。 他意外的发现梁山上还开垦了梯田,有人在种地,地里还有一头牛。 慢着! 这牛……怎么这么瘦小呀! 童贯仔细一看,才发现那赫然是一个人! 一个双臂齐着肘部截断、双腿齐着膝盖截断的残疾人! 蓬头垢面,衣衫褴褛的在梯田里犁地! “嘶——” 童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: 太残忍了……但是我好喜欢! 童贯悄悄地偷看了一眼刘高,等到自己脱困之日,就要如此炮制刘高。 到了聚义厅,兄弟们各自找交椅坐了,谈天说地,其乐融融,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造反的时光。 童贯被绑在了将军柱上,如同待宰羔羊。 直到此时,童贯还没发现问题的严重性。 梁山泊上没什么娱乐活动,兄弟们聚到一起自然是大口吃酒大口吃rou。 吃吃吃! 早晚吃死你们! 童贯馋的口水长流,心里把包括刘高在内的所有梁山好汉骂了一遍。 就在这时,一阵风掠进了聚义厅。 童贯一看,又是熟人—— 轰天雷凌振! 不过童贯并不担心,另一个老熟人徐宁一直都在,不也不敢动他吗? 戴宗把凌振放下,一起拜见刘高: “哥哥,小弟奉命把凌振兄弟接到!” 凌振往后撸了一把自己被吹出来的扫把头,向刘高纳头便拜: “小弟拜见哥哥,不知哥哥特地使戴宗哥哥接小弟来有何事?” “徐宁兄弟。” 刘高招呼徐宁: “童贯是你和凌振兄弟的生死仇人。 “你们商量一下,如何处置。” “童贯?童贯在哪儿?” 凌振被童贯害得家破人亡,听到让他处置童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要知道童贯可是东厅枢密使啊! 虽然刘高说过有朝一日会让他报仇,可是凌振只当是刘高安慰他的话。 这天下除了宋徽宗,谁能处置童贯? 然而徐宁那红通通的眼睛,让凌振意识到童贯真的被刘高抓回来了! 凌振沿着徐宁的视线看去,果然看到童贯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将军柱上! 童贯嘴里塞满了李逵的臭袜子,两只大眼珠子瞪得溜圆,拼命的摇头。 “畜生!你也有今日!” 凌振激动得抢上前去,左右开弓,一口气抽了童贯几十个大嘴巴子! 童贯的大脸蛋子rou眼可见的肿了起来,却也恰好被凌振打落了臭袜子。 “饶命!饶命!” 童贯鬼哭狼嚎的,徐宁拔出腰刀一下插进童贯嘴里,绞烂了他的舌头。 “凌振兄弟。” 徐宁跟凌振商量: “杀了他太便宜他了,不如按高俅之例处置他如何?” 凌振两眼一亮:“正该如此!” “唔唔唔——” 童贯听得高俅的名字,虽然不知道高俅之例是什么还是吓得屎尿齐流。 “不打扰诸位哥哥的雅兴了!” 徐宁一刀剁了童贯身上的麻绳,拖着童贯仅存的一只脚把他拖了出去。 “唔唔唔——” 童贯满嘴是血,拼命摇头,双手十指把地面挠得全是血道子。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,还是被徐宁毫不留情的拖出去了。 凌振也兴冲冲的跟了出去。 很快,凌振和徐宁又回来了,推金山倒玉柱的一起向着刘高拜倒在地: “多谢哥哥助我报仇雪恨!” 【凌振好感度 10000 10000 10000……】 【恭喜主人和凌振成为“生死之交”!】 【恭喜主人获得“生死之交大礼包”!】 【徐宁好感度 10000 10000 10000……】 【恭喜主人和徐宁成为“生死之交”!】 【恭喜主人获得“生死之交大礼包”!】 妥了! 刘高把童贯千里迢迢的带回来,等的就是这个,连忙上前扶起二人: “都是自家兄弟,何须如此客气!” 徐宁和凌振感慨的说: “哥哥言而有信,一诺千金,小弟佩服之至!” 全程围观的梁山好汉也都交口称赞:“小玄德”义薄云天,仁义无双! 与此同时,童贯瘫在血泊里。 他已经被徐宁和凌振割掉了鼻子和耳朵。 双臂齐着肘部斩断了,仅存的一条腿也齐着膝盖斩断了。 目光空洞的望着阳光明媚晴空万里,童贯的心里一片黑暗黯淡无光…… 任凭安道全给他上好了伤药,包扎好了断肢,童贯一动不动。 他已经生无可恋了。 “好了!” 安道全拍了拍手,指挥小喽啰儿: “先把这厮抬到梯田去,让他适应下环境,感受下氛围。 “等过几日伤好了,就可以让他干活儿了。” 啥? 童贯懵了: 我都这逼样了,还要干活儿? 两个小喽啰儿把他抬到了梯田边上,指着梯田里正在犁地的残疾人: “好好看看人家是怎么干的!” 我尼玛—— 童贯疯了: 求求你们做个人吧! 正在犁地那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残疾人抬起头,看到童贯忽然激动了: “唔唔,唔唔唔唔——” 慢着! 童贯想起徐宁和凌振说的“高俅之例”,仔细一看那个残疾人: 我靠……高俅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