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四十五章 此去西南
“本座睡饱了~” 到场的卓北北没有穿日常的衣服。 她身上是一套黑色的皮料布料交织的紧身裙,外面笼着黑纱,双腿裹着一双黑色的踩脚长袜,白净不染尘的小脚丫上点缀着绛紫色的丹寇,泛着紫水晶一样的光泽。 这样的装扮,秦琅以前见过。 那是以前刚被南宫琢掳走之后秦琅见到的。 只不过这回的版本是小一号的。 秦琅印象里,这样的着装对卓北北来说是一种较为正式的打扮。 而眼下她也的确一副很正式的表情,右手掌拍着左拳,很摩拳擦掌的样子: “咱们走吧~” “走?” 在场人都是懵的: “去哪?” “禅真寺啊。” 卓北北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,然后看到大伙奇异的眼神之后,难以置信地眨了眨人畜无害的大眼睛: “看本座干嘛?禅真寺欺负秦琅,我们不去把它端了吗?” “……” 秦琅眼皮有些抽抽,卓北北则是小腰一掐,对苏银瓶等人“冷漠”的反应表示愤愤不平: “喂喂喂,你们怎么回事?自己的男人受欺负了就这么无动于衷嘛!” “……” “尤其是你,小师妹,秦琅不光是你男人,还是你小师弟吧?” “……” “瑶池的小师弟被秃驴欺负上门了,我们当师姐的不去踏平秃驴山门,瑶池的脸面何在?对得起师尊嘛?” “行了,梦话就到此为止。” 秦琅扶额,提溜着卓北北的后衣颈把她搂进怀里,不敢让她擅自行动: “什么你就要端禅真寺?你对禅真寺很了解吗?” “了解啊,就是一帮臭和尚的老窝呗,整天装腔作势阿弥陀佛的,哼…修佛…” 卓北北唇儿一撇一撇地嘀咕: “表面人模狗样,谁知道背后修的什么佛,怕不是一堆妖僧妖尼在修欢喜禅…切!真是不知羞耻!” “你个天合宗的妖女说谁不知羞耻呢…” “秦琅你放心,本座和你小师姐不会看着本门小师弟就这样被人欺负的,钰盘,我们走!” “走个屁!都说了,你对禅真寺的底蕴知道多少?那个【咫尺天涯】你知道怎么回事吗?你有知道他们那还有多少个【咫尺天涯】,又有多少个跟禅空一样,可以一分两身的,甚至更加妖邪的和尚?” 秦琅严肃地看着她: “这些东西,你都知道吗?” 卓北北想了想,老老实实地摇摇头: “不知道。” “你都想过吗?” “没有。” 卓北北继续老老实实地摇头,然后小脚儿往前一迈,顺便朝苏钰盘招招手: “小师妹,走吧~” “走你个头!” 合着全白说了是吧? 秦琅没好气地扭过头,向女帝求助: “宝…圣上,你也说说她啊。” “嗯。” 女帝走过来,看向卓北北的美眸里透着一份坚毅: “走吧,去端了禅真寺。” “???” 很显然,由于以前在苏钰盘心底深处留下的某个芥蒂,现在又被卓北北触发了,女帝的脑子也暂时停止了多余的思考,只集中在了为小师弟,为自己的男人报仇上面。 没办法,秦琅只好先打卓北北的屁股,再格外严肃地呼吁女帝也清醒一点,这下所有人才重新安坐在议事厅继续商议。 “你这么想动手,禅真寺去不得,倒是另有地方可以让你去。” “哪里呀?” “西南边境。” “去那儿…跟谁动手啊?” “番邦联军,现在西南战况有些焦灼…” …… 如此这般,秦琅便把番邦高手的情况给卓北北说了一遍,询问卓北北的意思。 其实秦琅这番话,也是刚才众人心中第一时间所想,只不过如今大家都是自家姐妹,让姐妹上前线这种事,没有人会主动说出来,都觉得怪怪的。 但有一说一,大家之所以会第一时间想到,也是因为卓北北的确是最好的人选,她本来就是天合宗的人,又熟悉西南,更主要的是她的战斗力放眼天下都是数一数二的。 像以前她作为三宗大佬之一,神出鬼没无拘无束,想找她帮忙都找不到,那也就罢了,可现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卓北北能作为一个强有力的“战争机器”出面,当然是好的。 “唔…” 卓北北考虑了一下,没考虑多久就果断点头: “本座可以去。” “师姐…” 女帝有些动容,卓北北一伸小手表示不必: “收拾些闲杂野人,对本座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儿,不过对小师妹…唔…应该说对大周天下,还是挺重要的,本座去去也行。” “也不止为这个吧。” 秦琅闻言插嘴: “北北,灵越她…” “哎呀知道,还用你说。” 卓北北白了秦琅一眼: “灵越就是本座的女儿,我对她的关心还能不如你一个外人不成?去了益州,本座自会好好看照她,可是…” “可是什么?” “啧…” 卓北北有些心烦地扯了扯两只马尾辫儿,撅了撅嘴: “去的快,回的就慢了,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…” 卓北北可以御空,但是去的时候御空,回来指定是不行。 除非休息一两个月左右。 一两个月的时间,以卓北北的脚力,其实走也就走回来了。 而要是前线战事耽搁的时间不止一两个月的话,那卓北北也只能更晚一点儿回来了。 “哼哼~本座会争取一天之内搞定那些人,然后第二天就启程回来~” “那最好了。” 只不过这样一来,中秋北狩的时候,原计划卓北北也一起去,现在就去不成了。 好在秦琅现在身怀三心法,武功有了巨大进步,起码是个宗师入门了,有这样的他随行,少一个卓北北的话秦琅还不至于有多担心。 …… 事不宜迟,当天决定的事情,卓北北当天就动身了。 因为是御空前去,所以走的时候卓北北盘缠什么的都没带,除了带上几串糖葫芦路上吃。 “秦琅秦琅,本座不在的时候你会不会想我啊?” “会。” “哦,那你要使劲儿想,太远了,我怕感觉不到。” “嗯,去了之后要小心。” …… 卓北北一走,郡主府都感觉要冷清一截儿,奈何事关重大,也只能先这样。 另一方面,太华殿的以及清舒院的重建进行过程中,也发现了一件怪事。 “清舒院的阵法没了?” “对。” “是我跟禅空交手的时候弄坏的吧?” “不知道,可能与你跟禅空的大战无关也说不定,但这并不是重点。” 最近怪事真是越来越多了,女帝不解道: “清舒院地上地下的阵法虽然都没了,但那股安神宁心的奇特力量依旧在,难道一直以来都并不是阵法在起作用吗…” 不是阵法…那能是什么? 女帝都不知道这些东西,秦琅就更不知道了,总不能是帝陵里面的先帝在天之灵吧?